眼红他的人没少背后捣鬼,不敢明着来,但暗里做了不少事儿,宗序都应付了下来。 只是以后这样的情况肯定还会时有发生,这些影响没办法减少,从他走到了这个位置开始,就注定会面临这些状况了。 假如他没有给那些人留下任何把柄还好说,这回是真的亲手给人送上谈资,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再完美解决。 贺予朝喝着茶,慢悠悠说:“你们现在竞争不小,一点错都容不得。” “道理大家都明白,真正能做到的没有几个,就看谁的错误更小了。” “你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帽子戴了吧。” “差不多就这样了,未来一年影响会大些,再之后就好了。” 贺予朝又道:“看你的样子,并不担心。” 这个不担心,可不只是对于这一年的状况不担心,宗序这种态度,很像是连未来都无所谓了一样。 宗序嘴角扬了下:“我可什么都还没有做。” 见他这样反应,贺予朝也陡然间明白了什么。 “你这是......有决定了?” “想了不少时间,还没有完全决定。” “你这个决定如果做出来,会引起地震。” 宗序摇头:“再说吧,也只是有这样的想法,但真要这么做......还得很长时间,没那么容易。” 他们说的话在旁人听来大概就是打哑谜一样,也是因为盛雀歌现在注意力都放在那边沙发上了,贺予朝才说到这个程度,否则他们之间的对话会更加隐秘。 现在这个程度,如果盛雀歌在这里,立即就会察觉到。 贺予朝很清楚他的雀儿有多么聪明,要发现一些秘密,太容易了。 到聚会结束,盛雀歌跟着贺予朝回家的时候,还在说她们刚才讨论的成果。 “我们行动力还是很惊人的。” “嗯。”贺予朝拨开盛雀歌脸颊的一缕头发,“可惜,你到时候不适合做伴娘了。” “这么一想,我们几个都不适合啊,最适合的估计就是......堂妹了?” 宋忻嫒如今未婚单身,的确是再适合不过。 不过如此很想要去,也没这么多规矩,这种东西还是事在人为。 “这个以后再说吧,伯母后天就回来了,我的见面礼还没准备好呢。” 虽然一般长辈都会主动准备,但小辈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。 盛雀歌绞尽脑汁想了两天,也没想出来适合送什么,到时候风华绝代的项链也不能戴上,所以送的东西也不能太显眼了,就平平凡凡但能够称心如意就好。 可是怎样称心如意这个问题,也让人很难去准备了。 盛雀歌对于送礼物这回是,真的没那么擅长。 她从小到大就很少给别人送礼物,何况现在面对的人还是贺予朝的母亲,这代表的意义也是完全不同的,盛雀歌确实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 贺予朝勾着她的腰,笑道:“原来雀儿总是会在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。” “我才没有手足无措呢,我就是没有好想法嘛。” “礼物我会准备好。” “又是你来准备,总觉得伯母一猜就会猜出来。” “她不会猜出来的。” 盛雀歌一想,确实,贺予朝的母亲应该已经没那么了解自己的儿子,毕竟这些年能够相处的机会那么少,彼此认知并不多,所以就算这礼物是自己儿子亲手送出来的,她应该也不会知道。 “要不然你来准备,我出钱吧?” 贺予朝唇边含着笑:“盛律师打了个胜仗,律师费翻倍之后,口气都大了不少。” 盛雀歌得意洋洋:“那当然,我这回好歹也算赚了笔大的。” 虽说跟贺予朝的那些钱比起来,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已,但在盛雀歌的职业生涯里,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,足够盛雀歌永远记得这一次的胜利了。 贺予朝点头:“行,那我来准备,你出钱——多的退给你少的我来补,怎么样?” 盛雀歌颇为满意:“好啊!” “但是你准备要送什么呢?赶紧伯母应该对普通的东西也不感兴趣吧。” “是,对普通的珠宝首饰都没什么兴趣。” 她每天都呆在实验室里,确实没什么兴趣去喜欢那些玩意儿。 但只要是人,总是会有自我偏好的,贺予朝对母亲了解不多,但好歹知道,她喜欢什么。 “刚巧,母亲有闲暇的时间,都会写写字,我这边可以寻到不错的砚台送她。” 不愧是大家闺秀,兴趣也很风雅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