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头脑发热玩玩而已。 若是有这些了解,贺尤匡对待盛雀歌的态度也该有一些变化才是,变成现在这样的憋屈状态,也只能说,是他自作自受。 “他们订婚宴你没有回来,这次回来,你见到小辈,总该也给点儿见面礼,连小辈都有所准备,你做长辈的,不会这么不懂礼数吧。” 饭刚吃完,老爷子就叫住了贺尤匡,声音不大,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见。 众人看着贺尤匡的眼神,让他有种被架在了火上烤的错觉。 他也不是个抠门的人,只是根本不觉得盛雀歌有资格接受他送给小辈的见面礼,所以压根儿就没有准备。 可被老爷子这么一提,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...... “爷爷,我尽到我的心就好啦,伯父也不需要这么客气,以后......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嘛。” 一家人这几个字,才真的能跟剜心一样,让贺尤匡气得够呛。 他在外时也向来阔绰,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的负责人,怎么可能在意一些小钱。 外人和贺尤匡相处,也多是夸他的,好歹是权贵出身,气势还是有那么些的。 只不过他在自己儿子面前,一直都直不起摇杆来。 毕竟他做过的那些事情,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,但贺予朝可是很清楚。 现在,他的对手好像又多了一个,甚至于,盛雀歌的肆无忌惮,更让他恼怒,常常忘记了要维持自己的得体,失去冷静。 想来,还是那天他约盛雀歌见面,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。 盛雀歌这么伶牙俐齿还胆大的人,贺父也是生平未见,她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他,这种反抗对贺父而言,也算是一种挑衅。 “一家人是一家人,但该弄明白的,还是得弄明白,总不能以后传出去,让人家说我们贺家人,不讲规矩。” 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了,规矩必须得守,不管贺父有多不情愿,这个礼数必须到位了。 盛雀歌也就不说话,点点头选择听从老爷子的命令。 这时候,贺尤匡还真的不能空手而去,要真走了,别说外面了,就是自家人,都该怎么看他? 贺予朝看着父亲憋屈的表情,嘴角掀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。 他说过,要让对方付出该付出的,就不可能让他什么都不留下。 既然上千万的粉彩瓷器已经送了,接下来,可就是等他拿出一些更值钱的东西了。 不过......贺父今天来,可什么都没准备,他就没打算准备,这回自然什么都拿不出来。 “雀儿。”贺予朝搂住心上人的肩膀,轻笑道:“等会儿父亲的见面礼,你可要收好了,他呢,向来豪爽,能拿出来的,肯定不是什么......不上台面的东西。” 盛雀歌无辜眨眼:“只要是伯父送的,我都会好好珍惜,价值几何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心意。” 她越这么说,越是给贺尤匡搭上了高台,让他轻易下不来。 贺予朝指尖动了动,表扬盛雀歌的配合完美。 她狡黠一笑,也不担心这样做有什么问题。 这事儿,可是贺予朝主张的,她就是个从犯而已。 贺尤匡的目光变幻,很快便露出个看不出情绪的笑容来:“是,今儿个,自然要送一份好的礼物给我未来的......儿媳妇。” 盛雀歌微微垂眸,把小媳妇的样子摆了个十足。 想当初,第一次见面,贺予朝就被她这样给蒙蔽了。 在场的除了老爷子和贺予朝,也就只有贺尤匡还能看出来盛雀歌这是在装模作样,其他人,都对盛雀歌评价很高。 “既然各位都在场,那么......”这番话,其实是从贺尤匡牙缝里挤出来的,他不知道有多心痛,“别的见面礼太轻,也显不出我们贺家对待你的重视,我呢,将我手头一点股份转到你名下,你看如何?” 盛雀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很明显的一瞬。 还是贺予朝碰了碰她的肩膀,才让她回过神来,重新挂上笑容。 这状况,已经完全出乎盛雀歌的预料了。 怎么就谈到股份上了? 她想过贺父会送什么,他心爱的任何藏品,或者甚至房产,豪车,这些她都想过。 可送股份......这真的让她有些头晕,甚至站不稳,想找个地方坐着确认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...... 怎么就能随便送股份呢?!这帮有钱人的世界,她是真的不太理解了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