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我们!” “嘶——” “……” 这话一说出口,众人皆是大惊失色。 那被吴宝才抱在怀中的小孩受到这气氛影响,不由又开始啼哭出声。 “有可能。” 大家反应过来,都忙不迭的要爬离那老婆子远些。 “他们最先上船,我们后到的都是听他们摆布已——” “滚开——” 众人嫌弃的拿脚去踹那婆子,那婆子将身体缩成了一团,任人‘砰砰’踹打,也不敢独身一人。 “冤枉啊……”她以手抱头,哭天抢地: “各位好汉饶命,道长说得对,我也只是听命于人。” 众人踹了几脚,她厚着脸皮不肯独身一人,大家打了一阵,那船身被震得左右晃动,舱内江水泼洒了众人身体。 船舱内的人踹打了她一顿出了口气后,又问: “那沈家夫妇呢?” 有人提到这沈家人了,吴妮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: “我们出舱的时候,他们就留在舱内……” 可能这一家人早打了鬼主意,所以在众人出舱的时候特意留了下来。 只是后来意外发生,阴尸出现,将大家骇得不轻,自然也没有人再关注沈家的夫妻两人。 这会儿吴妮儿提到这家人还在舱中的时候,老道士道了一声: “不好——” 他说到这里,急着想要转身。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只见他望着船舱的方向,一脸忌惮之意。 经过先前阴尸爬船一事,江面的雾更浓了许多,光线也比之前更昏暗了些。 船舱内漆黑一片,半点儿光影都看不到,像是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。 破损的船舱门形同一个怪物张开的大嘴,里面黑漆漆的,又静得有些瘮人。 沈家的这妇人嘴有多刁,从她之前跟老道士吵架便可见一斑。 可奇怪的是,从船出事到这会儿事态平息,众人踹打她的老仆,她离得又不远,若没有出事,不可能到这会儿既不呼救也不骂人的。 想想阴尸出现的时候,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爬出来的阴尸吸引,根本没人关注舱内。 这会儿舱内悄无动静,显然不是什么好事。 “莫非,莫非出事了?” 有人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。 没有人回话,船舱内也没有传来半点儿动静。 “沈家大哥?” 吴家大叔对着黑黝黝的船舱内喊了一声:“沈家嫂子——”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,声音像是传入了一个空旷至极的地方,甚至传来了淡淡的回音。 大家的表情更忐忑了,喊话的吴家大叔蹬着腿往船舷的边上缩,一脸的恐惧。 “怕是出了大事……” 一个同为沈庄的人颤抖着猜了一句,那最初乘牛车的一个妇人就‘呸’了一声: “报应而已。” 悬挂于船舱上的法器原本应该是大家保命的利器,可那沈家庄的妇人偏不信邪,拿了黑狗血将其玷污,引来了危机不说,还要了自己的性命。 老道士也觉得不对头。 可他受伤不轻,强行想要驱除煞气,却最终引出了阴鬼,导致阴煞反噬的力量重伤了他,令他此时实力大打折扣。 不过就算如此,他也感应得到此时船舱内不大对劲儿。 船舱内的阴气重得吓人,甚至那些阴气化为黑色的大雾,像是被困在了船舱之内。 在如此浓重的阴气之中,就算有人活着,也会受到影响。 更何况他神识扫荡之下,压根儿感觉不到里面有活人的气息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 老道士性情正直,人命关天,他并没有将先前与妇人的几句争执放在眼里。 “师傅——” 宋长青有些犹豫,话语之中带了些劝阻之意,他听了出来,转头瞪着大徒弟: “里面还有孩子!” 这话一说出口,宋长青立马妥协: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