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我的猜想。”傅时遇静静地凝视着南知心的脸,两秒后,他说,“时间不早了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 两个人嗯了一声,转过眸子望着白宁。 白宁尴尬,可不想做电灯泡:“没事,我一会自己回去就行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 “我已经找了阿野和影子过来,他们会保护好你。” “谢谢二哥。” 傅时遇站住脚,在白宁的身上多打量了几眼,担忧太多,内心烦闷,神色惨淡。 他凝神思索了几秒后,握着南知心的手紧了紧,抬步离开了医院。 站在大门口的时候,陆沛行带着兄弟们正在等,瞧见他恢复原样,心里释怀了。 “还好吧,你怎么样了?”他的手落在傅时遇的肩膀上,忧心忡忡的目光。 原本以为他情绪可以稳定下来了,谁知道今晚又出了变故。 “时遇,你……”本想说什么,却被傅时遇叫到一边。 南知心木讷地顿在原地,望着人,什么事情,竟然还要背着她说。 好奇又怀疑。 但她知道分寸,既然要避着自己,那定然是不希望自己知道的事儿。 “沛行,我生病的事儿不要说太多。”傅时遇回头看着那个在原地转圈无聊的南知心,有些不安,“要是傻丫头知道太多,说不定会害怕。” 陆沛行点了一支烟,沉默地望着傅时遇的面颊:“你难道没有告诉对方,你这病是怎么来的?” “我简单说了说。”不具体,是对傻丫头最大的安慰。 说太多,傻丫头兴许还会问太多。 陆沛行不动声色地示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南知心,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“我啊,其实你现在这样挺好的,你没有发现么,南知心就是你这病治愈的药方。” 只要有南知心出现,再暴躁的脾气都会收敛。 哪怕是刻意的收敛,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。 这是傅时遇给南知心独特的温柔。 尤其是他们这些外人,更是看在眼里。 “嗯,也许。”傅时遇拍拍陆沛行的肩膀,下巴往外抬了抬,“我们先回去了,你路上小心。” “你和南小姐也是。” 凑到跟前,南知心回转脑袋,盯了傅时遇一眼,看他紧抿着唇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我要是打听你跟陆队长说了什么,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?” 傅时遇点头,面含苦意:“没错。” “那我要是就想知道呢?” 傅时遇两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仍旧摇头。 知道说什么也不可能撬出嘴里的话,索性也就不问了,“好好好,我呢,也不想知道。总归不是什么好话。” 这下可让傅时遇好奇了:“为什么?” “陆队长那么讨厌我,如果真的是什么好话,才见鬼了呢。”南知心挽着对方的胳膊,往豪车跟前走。 准备启动出发的时候,她又开了车,下来检查了一遍。 汽油,刹车,以及其他的隐患。 主要仇家太多,防患于未然。 就像自己父亲被人算计,刹车失灵的事。 傅时遇看她趴在地面上,鬼鬼祟祟的,一脸的狐疑:“傻丫头,你这是做什么?”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