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大鹏出家,还是他娘的病,包括田大帮的死,其中定有文章。”严小格道。 李云帆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和钢笔,在笔记本上做了备忘。 李云帆、卞一鸣都希望田大帮的死和田大鹏的出家与案子有关联。 谈话结束之后,甄先生回山寨去了:同志们去了房村。 从智觉寺的山门前到房村有两条路,大家想一想,李云帆一行会走哪一条路呢? 对了,李云帆和卞一鸣选择走黑熊沟这条路,他们想到房村的墓地去看一看那座新坟。现在,大家满脑袋瓜子都是那座新坟。 大家在第一个岔路口右拐。 岔路的东边有一条路,是通向石鼓寨的,岔路的西边也有一条仄仄的山路,是通向黑熊沟的。 大家穿过黑熊沟,眼前有一片杂树林、 穿过杂树林,就是房村的墓地。 在墓地的西边有一个松树林,这就是卞一鸣所说的那个松树林。 大家走到那座新坟的跟前。 新坟没有墓碑,在坟墓的南边有一块用铁锹铲过的地,上面残留着一些纸灰,在纸灰上,有的地方覆盖这一些黑土。 卞一鸣想到一样东西:“李局长,那把铁锹上好像也有一点黑土。” 李云帆点点头:“亲人烧纸钱应该是在坟墓堆好之后进行的,这也是安葬最后一道程序,烧完纸钱,整个安葬仪式就结束了,所以,这一层纸灰上是不应该有黑土的。” “头七,家人回来祭奠。会不会是他们在祭奠的时候,把土弄下来的呢?”毛书记道。 “看情形,这座坟刚堆起来的,头七可能还没有到。即使是家人来过了,他们还是会烧纸钱的,烧纸钱的地方也一定还在这个地方。” 在坟墓的顶端,码放着用土挖成的帽子,形状大清官员的帽子。帽子上插着一个柳枝,柳枝的上面系着一个白纸条,白纸条下面剪着流苏。 大家在帽子和柳条上发现了问题。 第一,如果没有人动过的话,帽子应该是完好无损的,但李云帆发现帽子的边沿掉了一些土,显然是被人搬动过了。 第二,柳条被折弯了,如果没有人搬动过帽子的话,柳条应该是笔直的。 很显然,这座新坟被人动过。 当然,最后确认的人应该是死者的家人和抬重的人……“抬重的人”就是堆坟的人。“抬重的人”就是抬棺材的人。 一行人离开坟地之后,疾步去了房村。 刚进村口,大家就遇到一个人挑着一担柴禾走了过来,此人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。 毛书记迎了上去:“老乡,请你停一下,我们跟你打听一件事情。” 此人放下担子,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。 “你是房村人吗?” “是啊!” “这几天,房村谁过世了?” “房老四他爹过世了。” 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 “就前几天……上个月的二十九号。” “房老四家住在什么地方?” “走,我领你们去。” “那……你的柴禾?” “没事,走,我领你们去。” 一行人跟在此人的后面走进村子,此人走到第一排,右拐,在第三家院门口停了下来,同时朝院门指了指:“就这一家。” “老乡,谢谢你啊!” “谢啥。老四……老四!” “谁啊?” “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