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顿了顿,小兰叮嘱道,“清淡一点的就好。” “你要吃什么呀,老婆?”话刚说出口,他自己便发觉不对头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官人是喊谁老婆?”果然,诗妍一头雾水。 他苦笑着告诉她:“在我们那里呀,娘子,便是老婆,官人便是老公。” “这但是新鲜的很,那奴家以后对官人的称呼要换过来么?” “换过来干什么?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 “官人,给奴家多讲讲你们那边的事吧。我想多了解,也好多做准备,否则,极易弄出笑话,婆婆也会不喜欢奴家。” “你说我老妈呀……” “官人,何谓‘老妈’?” “呃,‘老妈’就是‘娘’的意思。”看来说话得注意一点,要不然误导了她可就不妙了。 “那‘爹’又如何称呼呢?” “老爸,爸比,老爷子,老头子,都可以称呼,甚至直呼其名也可以。” “怎可以如此称呼,实在大逆不道。” 真是该死,刚刚还在想着说话要注意分寸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些礼节跟宋代人比起来,那真是差远了。不知道这是文明的结果,还是社会的悲哀。 “官人,家中还有何人?”诗妍又问。 “姐姐方梅,三弟方舟,我排行老二。爹娘身体都安康。” “官人,那如今它们在何处?兵荒马乱是否安全?” “娘子,他们在八百多年以后的平江府,没有黑木盒子,无法过来。” “官人,那他们如何过来呢?” “娘子,我们到时候过去和他们团聚。” “官人,是通过这个黑木盒子么?” “是的,娘子。” “官人,如果婆婆不喜欢奴家便如何是好?” “娘子这么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,老妈……哦不,娘怎么会不喜欢你呢?别给自己压力好么?” “官人,倘若婆婆真的不喜欢呢?” “娘子请放心,凡事有我。我永远不会舍你而去。” 一个一口一个“官人”的发问,一个一口一个“娘子”的回答,笑容重新回归她的脸上。等到两人准备动筷子之时,小兰已经将一只鸡吃了大半。 “真能吃,为何不给我娘子留点?”他一边笑着,一边往诗妍的碗里夹了一个鸡腿。 “官人休怪,妹妹想必饿坏了。等下吃完了,妹妹陪我去裁缝铺做几件小孩子的衣裳。” 小兰的嘴巴塞的鼓鼓的,说不了话,眼中放射着神采,一个劲的点头。 只是柳诗妍的妊娠反应太大了,还没有吃上几口,便捂着嘴巴跑到外面狂吐不止。 方羽赶紧端了一碗水过来,一边轻拍她的背,一边不停的埋怨着自己。 “都怪我,害娘子受苦了。” “官人……”话刚说出口,她忍不住再次狂吐起来。 看着她这般痛苦,方羽让小兰去请来了大夫。大夫把脉之后告知方羽,说娘子怀了双胞胎,应该是一对兄妹。 放松情绪,不必紧张,可以少食多餐,根据自己的喜好来调整口味。另外,放缓节奏,适当放松自己的心情,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反应就不会再那么可怕。 离知临安府还有一天的路程,不如在此先住下,等到诗妍过了反应期再做打算。 既然这么决定了,他便开始勘察起四周来,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。 站在窗口向外望去,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一处特别显眼。 有一个年轻人被人群团团围住,他正在中央时而舞枪弄棒,时而翻跟斗,惹得众人忽而捧腹大笑,忽而鼓掌叫好。 耍了一会枪棒,这个年轻人“梆梆梆梆”的敲起了一只破面盆来,口中大声喊着: “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,在下姓方名舟,随父经商,来到贵宝地,不料本钱全部赔光,家父一病不起,至今无钱安葬,因此斗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