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手,需要阮文帮忙。 阮文倒也没推辞,反正回宿舍也没什么事,倒不如去实验室里待一会儿。 化学系的实验室在一栋两层的小楼,实验室在一楼最里面。因为外面爬满了常青藤,省大的学生又把这栋楼叫小绿楼。 这会儿常青藤泛着枯黄,小绿楼暂时易名小黄楼。 刚走进小黄楼,阮文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 她忽的停下了脚步,一旁曹丹青奇怪,“怎么了?” 阮文看他,“你有没有闻到泥土混杂着灌木草丛的味道?” “我们不是刚种了树吗?”曹丹青闻了闻,“还有汗味。” “不是。”阮文很笃定,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,快步走到了楼梯处。 三角稳固。 楼梯下的三角区,那里会堆放一些杂物。 这会儿杂物堆上还有个人躺在那里,昏沉沉的睡着。 曹丹青跟了过来,“这是谁啊?” 不认识,而且穿的这一身花里胡哨的。 像是个当兵的,他看到了衣服上的星星,可没见过这样的军装。 曹丹青不确定,看向阮文。 目光所及,是阮文捂着嘴站在那里,一向狡邪又明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弯着柔软的弧度,笑着落泪。 曹丹青忽的想起,校园里有不少男同学对阮文有意,递情书的很多,但是都被她一口回绝——我有对象了。 然而阮文的对象是谁,没人知道。 一度高分子专业的人怀疑是机械系的陶永安,毕竟陶永安整天跟着阮文厮混。 但陶永安坚决否认,却也没说阮文的男朋友到底是谁。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阮文的对象吗? 曹丹青看了过去,鼻梁英气挺拔,剑眉浓密锐利,眼睛闭上看不出大小。 这的确是一张俊朗又透着刚毅的面孔。 许是他的声音,又或者是因为他的视线,躺在那里的男人忽的睁开眼睛。 那一瞬间,曹丹青觉得自己像是被利剑抵住了咽喉。 直到那目光挪开,那种无形的重压才消失不见。 他手心,已经出了汗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 “我回来了。” 谢蓟生缓缓起身,他十号回的首都。 回去后,几乎没有休息。 好不容易总算汇报完毕,他有了休息的时间。 这又是来省城看阮文。 因为没赶上火车,他是搭乘着往省城这边来的货车,这才是来到了学校这边。 没在实验室里找到人,听说是去植树了。 谢蓟生也没去招待所,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。 从九号离开边境到今天,他已经三天没阖眼了。 累极了,找个地方就是床。 阮文伸出手去。 她的手还在一层层的蜕皮,那是因为实验试剂接触的太多了,不可避免的损伤。 谢蓟生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。 粗糙,上面还有细小的伤口,有的结了痂。 阮文看着那伤口,目光又落到了谢蓟生脸上,“结束了?” “快了。”战争已经进入尾声,赶走了敌人,进入对方境内,把北部的战略性设施全部破坏。 那些,曾经是他们国家援建的。 这是惩罚。 对忘恩负义的惩罚。 谢蓟生先一步搭乘飞机回到首都进行详细的汇报。 而撤军不过是三五天内的事情。至于还会留下小股部队在那边,那还得看司令员和军委的指示。 这是谢蓟生所无法决定的。 阮文笑着拥抱了过去,被谢蓟生挡了下,“我身上臭烘烘的。”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