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磊整个人都颤了下,双手合十,“恕哥、不、恕爷,你行行好吧,那是我七岁时候的事情,你道听途说来的就别以讹传讹了不行吗?我墙头着火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 “那可有的是,我们这种人就喜欢看别人追妻火葬场。”曲楚笑说,他右手牵着应长乐的左手揣进自己兜里,两个人并排走着。 应长乐今天出门没带手套,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穿搭,曲楚往往拗不过她,车接车送没两步就进门倒冻不着人,超过十步的路他就有种孩子会冻着的错觉。 不知道这位物理能拿金奖的选手是怎么得出:单捂热一只手,全身就能暖和起来的结论的。 应长乐由他牵,省了曲楚念叨。 萧恕和乔卿久走在最前面,乔卿久仰起头,贴在萧恕耳畔,用气声呢喃着,“曲楚哪来的自信,我觉得他才是火葬场最中心站着的那位。” “……”曲楚火不火葬场萧恕暂且不知道,他虚咳清嗓子,低头蹭了蹭乔卿久的脸颊,“到火锅店前都不许再和我讲话了。” 乔卿久杏眼圆睁,狐疑道,“为什么嘛。” 勾人且不自知第一名,非乔卿久莫属。 萧恕嘘气,解释答,“你这气声我受不住,你一说话,我就抱不住你了,乖一点儿,我在你这里自制力一向差的惊人,你知道的。” 乔卿久闭嘴了,她把脑袋埋进萧恕颈窝里装死。 范阿姨的私房火锅店今天没有对外营业,整个院子都是他们的。 院子四周都放了电暖炉往院子中间吹热风,滚烫的红油在锅里翻涌,鲜毛肚七上八下,捞出来过冷风,送入口中时温度适宜。 李念是最后进门的,走路不看路,差点儿被门槛绊倒,易轻尘跟在身后眼疾手快的抱住人,无奈地看着她。 差点儿摔倒的那位倒是不上心,她大大咧咧的找了个空位子坐下,竖起大拇指夸,“大冬天的,好风趣啊。” 易轻尘用肩膀去顶容磊的肩膀,戏谑道,“容磊你不是要告状吗,你嫂子人在呢,你告啊,说给他听听。” “今天大家难得一聚,嫂子一看就读书多,不如评价下今天的火锅怎么样吧。”容磊神情扭曲,端起果汁碰李念面前的杯,转移话题。 萧恕手搭在椅背上,扯唇角,“磊哥,你好僵硬啊。” 乔卿久点头附和,“是真的很尴尬。” 应长乐冷冷开腔,“建议不要说话了。” 容磊在心里默念第十次不要和弟弟妹妹们计较,李念终于放下筷子,环顾四周给了他回应。 她接过易轻尘递来的纸巾,擦干净嘴,温柔讲,“说真的容磊,读书多和火锅好吃不挂钩,真说读书多,你没比我少读。” “不过。”李念画风一转,开怀笑说,“就真的特高兴,我都不记得自己上次为了吃什么东西,在寒风里步行半小时是什么年纪了。” 她说完这句院子里静默了半分钟,范加餐去后厨帮忙,目前这个院子里所有人都成年了。 唯三能称的上是少年人的萧恕、乔卿久、应长乐,都没有再继续无忧无虑只需要读书的高中生活了。 乔卿久在娱乐圈里厮杀,应长乐读北大光华修了双学位,萧恕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读完本科。 他们总是在各忙各的,偶尔相聚。 挽着手穿过不太明朗的学校走廊,来到阳光刺眼的操场上,慢吞吞的去小卖铺买冰淇淋的日子,不过短短的一年未到,就恍如隔世。 应长乐最先反过神来,她明明性子冷的结冰,愣是站起来倒了满杯椰奶,高声说,“那干杯吧,敬我们的青春年少。” 众人举杯,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,滚烫的红油把不小心掉进来的弯月顶碎。 也曾鲜衣怒马,一日阅尽长安花。 哪怕年少不复,故人旧友常相聚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