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坏了。 再有,货物被压的这段日子里,楚云梨又拿什么来周转? 她是真没想到,衙门为了何家竟然会这样不要脸面。一瞬间的愤怒过后,她很快镇定下来,当着师爷的面,她没有发火,还说了几句客气话。 走出衙门,她在马车里就写了一封信,然后命管事送出城去。 那边管事刚走,又来了一个小丫鬟,站在马车旁恭恭敬敬道:“蒋东家,我家夫人有请。” 楚云梨冷声道:“带路。” 此时要见她的人,除了何夫人也没别人了。 见面的地方就是当初罗家的酒楼,楚云梨被人领上了最顶楼里面的屋子,富丽堂皇的屋中,何夫人高居上首。她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仇怨似的,笑吟吟道:“蒋东家,你可是个大忙人,我虽让人去请你,却没把握一定能把你请来。” 楚云梨站在堂中,嘲讽道:“何夫人有请,我怎敢不来?这城里谁不知道何家有大靠山?”她走到一旁坐下,也不喝丫鬟奉上的茶,道:“记得三年多前,夫人看到我可一脸严肃,一点笑模样都不见。” 何夫人冷笑一声:“蒋翠苗,明人不说暗话,我找你来,就是为了和解。都说没有永远的仇人,我觉得这话是对的。当年我们俩之间的恩怨,说起来也没那么严重。你说对么?” 楚云梨淡淡道:“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。我只想问一下夫人,要怎样才肯把我的货物还回来?” 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何夫人一脸疑惑:“你的货物是衙门扣的,既然被扣,那肯定有不合适的地方。等到大人查清真相,肯定会还给你。不过,我们家确实和大人有些交情,也不是不可以帮你说话……” 她说到这里,一副等楚云梨求情的模样。 楚云梨直接问:“你待如何?” “把你名下的铺子卖给我,然后你带着孩子滚回乡下去。一辈子再不要出现在府城。”何夫人一脸厌恶:“凡是欺负我女儿的人,我都容不得。” 楚云梨颔首:“何夫人打算出什么价?”又辩解道:“我只是好心救了一个人而已,并且还因此闹得家破人亡,我没有欺负过任何人。夫人这话有所偏颇,我连何姑娘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,你又何必揪着不放?” 何夫人也不多言,看了一下身边的丫鬟。 丫鬟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楚云梨面前。 楚云梨伸手一拨开:“八百两?”她冷声嘲讽道:“夫人可真愿意出价,好大方啊!” 三年前她的铺子连同货物就要值三百多两,现在名下更是有好几个旺铺,好像还是城里的富家夫人必逛的铺子。论起价值,八千两都不多。 何夫人一脸严肃:“我希望你识相些,不要惹恼了我。” 楚云梨点点头:“做生意嘛,谈不拢也正常。夫人不愿出价,我自然是不卖的。”她站起身:“希望夫人永远都这么硬气。” 何夫人皱起眉来:“蒋翠苗,我只给你这一个机会。” 楚云梨已经走到了门口,回头道:“本来我还觉得,何家兴许有几个好人,若是被牵连了,我心头会不会好受,现在看来,一个好东西都没。” 何夫人大怒,手中的杯子飞了过来。 楚云梨侧身避开:“咱们走着瞧。” “这话轮不到你说。”何夫人恶狠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楚云梨也没想到,总督那边都要有动作了,何家还要凑上来找死。 接下来几天,她各处的铺子都有各种状况,有告她以次充好的,有上门打砸的。生意最好的那间铺子被一天打砸了三次。引得周夫人都上门来探望过两回。 底下的管事人心惶惶,楚云梨始终沉稳如初。 几天后,总督大人带着官兵到了,一来就强势地接管了衙门。 楚云梨不止搜罗了何家和知府勾结的证据,她还找到了一些知府大人对总督阳奉阴违的人证物证。 并且,楚云梨还隐隐表露出如果总督不管,她还会往上报的意思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