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 他早就知道家里的生意轮不到自己,但他也早就接受了哥哥是家主……如果家里的生意不是哥哥在管,他也休想有好日子过。 廖康心慌,他也是慌的。 “哥哥,爹病成这样,我们不能干等着。” 廖康心里发苦,“不等着又能如何?”他安慰弟弟:“廖华敏也不像要对你我动手的样子,大不了等爹走后,我们拿着属于自己的那点银子搬出去。” 口中这么说,心里却满满都是不甘心。 廖二宝没他这么乐观:“哥,她连养自己多年的母亲都能让其生病,更何况是我们?”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们母子这些年来可没少给廖华敏添堵。 最近这些事就没有一件顺利,廖康特别烦躁,不耐烦问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 廖二宝心里早就琢磨过了,咬牙道:“那些管事不愿意听你的,父亲的病情不见好转,我们唯一的法子……就是先下手为强。” 说到最后,他眼神里满是杀意。 廖康对上二弟这样的眼神,着实吓了一跳:“你想做什么?” “哥,是我们一起。”廖二宝靠近了些:“咱们可以收买杀手,也可以收买她身边的人,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她下药。” 廖康面露震惊之色。 廖二宝满脸嘲讽:“哥,我们是亲兄弟,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好了我才能好。在我面前,你没必要装得如此纯良。你是什么样的性子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。” “二弟!”廖康不满。 廖二宝嗤笑不止:“哥,我已经买好了药!” 他摊开手,掌心放着一个黄纸包:“我帮你走了第一步,廖家是你的,剩下的该你自己来。” 廖康沉默半晌,缓缓伸手将纸包接了过来。 见状,廖二宝哈哈大笑:“你本来就是心狠手辣之人,装什么纯良?”良久,他笑够了,擦掉眼角笑出的泪:“哥,等你做了家主,就分我三成家财,我自己搬出去住。成么?” 廖康颔首:“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有我在一天,就会护着你一天,绝不会亏待了你。” 廖二宝满意了。 床上的廖振兴将兄弟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,虽说他也不愿意让廖华敏接受家业,可这兄弟二人当着他的面分家财,也着实让人难受。 好像……他会一只病到死似的。 …… 关于收买廖华敏身边人的事,廖康没有贸然出手。现在府中的这些下人都只听她的吩咐,如果一击不中,反而会打草惊蛇,往后想要动手就更难了。 所以,他不着急,仔细观察着廖华敏的行踪。 无论楚云梨心里对廖振兴有多不屑,也还是三天两头地会过来探望。主要是“热心”地告诉他铺子的近况。 “最近每月能够盈利上千两的铺子有十二间,还有十三间在改造中。”楚云梨坐在床边,笑吟吟道:“铺子生意好了,人手不够。我又请了几个管事,有几个可能你也认识,有一对陈家兄弟,哥哥陈重,弟弟陈轻,兄弟俩都是能人,我开了他们每月九两的工钱。” 床上的廖振兴鼻歪眼斜,听到这番话后,特别激动,口水又留了一串。 楚云梨微微侧身,让身边的丫鬟上前去擦,自顾自继续道:“他二人值得这个价,主要是寓意好。我希望他们长长久久的帮我做事。” 廖振兴闭上了眼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