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铺子送到她手中? 他也想要啊! 再想要,他也不敢直接开口讨,就算真的拿到了,也会伤了父子之间的情分。一间铺子事小,情分才是最要紧的。 只要有了父子情,就什么都有了。 想到此,廖康稍稍按捺住了心底的焦躁。 …… 楚云梨去铺子里转了一圈,这脂粉铺装得豪奢,一看就是城里富贵夫人爱来的地方,铺子不用大改,如此,她也能将心思放在方子上。 选择脂粉铺,也是她深思熟虑过的,她有现成的方子,找到精通此道的脂娘,再稍微点拨几句,应该就成了。 “带我去后院瞧瞧。” 管事不情不愿:“姑娘容禀,小的一家住在里面,不太方便。” 管事本就对她不满,此时廖振兴不在,说话也再不客气。 楚云梨气笑了:“这铺子的地契是我廖家的。我去自家的地方,还不方便了?”她冷哼一声,抬步就闯:“重新找地儿给我搬走,后头我要用。” 当着铺子里伙计的面被这般训斥,管事气得脸红脖子粗,他追了两步,据理力争:“是东家吩咐我住在这里的。” “现在我是这间铺子的东家。”楚云梨回头,上下打量他:“不听话的人,我可不愿意留。”她挥了挥手:“去府里领了工钱,重新找东家吧!” 话说得轻飘飘,管事变了脸色:“姑娘,您别胡闹。东家不会让您这么做。” 如果换成是廖康在此,大概还不能如此随心所欲。但站在这里的人是廖华敏,廖振兴巴不得她乱来,胆子越大越好,名声越烂越好。 果不其然,管事跑回去告状之后,廖振兴不止没有训斥,还把管事挪到了别处。一副拿女儿没法子的姿态。 这件事情,还是传入了别家耳中。 楚云梨不在乎外人怎么看,等管事一家搬走,她立刻就请了几个脂娘,着手采买制脂粉需要的原料和用具。 她忙得脚不沾地,半个月后,眼瞅着第一批脂粉即将制出,她正准备为推出脂粉造势,却有人找上了门来。 说起来,还是个熟人。 是廖华敏的熟人。 胡礼一身月白长衫,整个一翩翩佳少爷,负手站在铺子里,看到她出来,上下打量一番,道:“华敏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 楚云梨离他三步远处站定:“胡少爷有话直说,我正忙着。” 态度和神情都像是对着个陌生人。 胡礼眼中闪过一抹痛楚:“华敏……” 楚云梨打断他:“男女授受不亲,胡少爷还是不要唤我闺名。如今我学做生意,胡少爷可唤我廖东家。” 胡礼:“……” 她生气了! 也对,他都定亲了,在她眼里,是自己负了她,生气也正常。 “华……” 楚云梨皱起了眉:“胡少爷既然听不懂话,咱们没有深谈的必要。送客吧!” 她转身就走。 胡礼见状,急忙道:“廖东家,你别生我的气。” 楚云梨头也不回:“咱们只是认识而已,没到那份上。” 胡礼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伤得千疮百孔,眼看她要消失在门后,他声音艰涩:“廖东家,做生意不容易,你别乱来。” 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楚云梨不客气道:“胡少爷还是少吃点咸萝卜。” 胡礼:“……” 她变了,再也找不到曾经温柔娇羞的模样。和记忆中的那个姑娘判若两人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