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给双倍!” 身后的人不答话,剑锋再次逼来。 楚云梨身子一扭,险险避开要害,剑尖挑破她的黑衣,当即一抹血光飞出。 她本就在寻脱身之法,受了伤后,牙一咬,绕过一棵大树,迎着剑锋扑上。 追她的人被这不按常理的跑法惊了下,只这一瞬间,楚云梨手中银针脱手飞出。 那人闪避不及,闷哼一声,倒地不起。 楚云梨看着地上的人,心下狐疑,方才她转身扔银针,根本就是乱扔,没打中要害。凭这人的武艺,应该没这么容易倒啊! 肯定有诈! 楚云梨站在他五步远处,浑身戒备。 一刻钟过去,那人还一动不动,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 楚云梨飞身而起,转身之际,黑夜里虽然看不太清楚,可还是看到了他睁开的眼。 她已经站上了树梢,却怎么也不肯再跑了,半晌,她掠到他三步远处,出其不意上前掐住了他脖颈。 有点太顺利了,这人根本就没反抗。 楚云梨皱眉,对上了地上人睁开的眼。她有些不信,还点亮了火折子,然后,抽了抽嘴角。 “你是真不能动,还是装的?” 地上的人不吭声。她手指不着痕迹的,按上了他的手腕,然后,微微愣住。 这人全身经脉毁损大半,真气乱窜,已经有了走火入魔之像。 想了想,她抬手把人劈晕,将人拖到了山洞里。掏出银针帮他顺气。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这人本来就是强撑,她方才银针上的毒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再不出手,他就算不死也会疯魔。 行针足足两刻钟,楚云梨收回银针后,眼看天色不早,飞快赶回了山庄。 路过山涧时,还特意过去瞅了一眼,林天越早已不在。 遗憾归遗憾,楚云梨心里也明白,林天越没那么容易死。 回到外院,李缘正在打瞌睡,看到他进门后,立即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今儿那些搜院子的护卫可又来了两波,你到底在做什么大事?” “事关重大,暂时不能跟你说。”楚云梨去了内间,换下身上的黑衣,问:“没有让人起疑吧?” 李缘轻哼:“小瞧人了不是?有我在,怎么会让人怀疑?”他又诉苦:“你给的药太多了,我熬了大半天。怕惹人起疑,我还给自己扎了一刀。” 楚云梨:“……”这也忒实诚了。 她有点不好意思,正色道:“李兄,若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地方,我一定尽力。” 李缘摆摆手:“看你搞的这番动静,能不能活着出山庄且两说呢?” 楚云梨:“……这应该还是能的,我还年轻,不想死。” “你夜里没事吧?”李缘凑了过来:“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?” 楚云梨扬眉:“偷偷?” “也不算,真让人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李缘有些不自在:“我想去探望一下大小姐。” 楚云梨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应该是胡娇的衣冠冢。 “你知道地方?” 李缘颔首: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。” 楚云梨桌上抓了两块点心,又把那些药材收好放到了房梁上,道:“那咱们快去快回。” 历代庄主和其家眷都葬在西山,胡娇也在其中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