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知不知道情况。” *** 雨实在是太大了,就算打着伞,也根本无法挡住雨水的侵袭。 林尾月就这样趴在地上,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。 “林尾月,你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条可怜的虫子。” 林尾月勉强抬起头,看清了眼前的人。 她用手撑着地,勉强抬起了上半身,声音虚弱:“你把我骗出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 “一个每年领补助金的穷学生,妈妈死的早,爸爸在工地打工,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吗?”付清莱蹲了下来,捏住林尾月的下巴,左右打量着,“有我哥喜欢着,有一群有钱的朋友围着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” 她说完这句话,就厌恶的将她的下巴丢开,甩了甩手又站了起来。 “我哥为了你,甚至说服了爸妈把我送出国,他以为他逃离我的眼皮子了,就可以尽情的和你在一起了,真是天真又愚蠢吶。”付清莱得意的笑了,笑声尖刺,“我看不到,难道不会让人帮我监视吗?” 林尾月闭眼:“你真是可怕。” “我可怕还不是因为喜欢他!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他以前对我很好的,可自从我说了喜欢他以后,他就对我越来越冷淡了,我有哪点不好,为什么他不喜欢我?”付清莱像是在自言自语,眼神涣散,“他不喜欢我也没关系,我把他绑在家里,他就只能看着我一个人,只能和我一个人说话,慢慢的,他就会喜欢上我了,但是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!” 林尾月抬起头,雨水擦去了她嘴边的血迹:“你越是这样,付清徐就只会越讨厌你。” “你闭嘴!我哥他不会讨厌我的!”付清莱再次蹲下,大声反驳着她的话,“他只是习惯把我当妹妹了,一时转换不过来罢了!林尾月,我哥他亲过你,对吗?” 林尾月蓦然睁大了双眼。 “他的吻,是什么滋味?”付清莱眷恋的抚摸着她的唇,“令人沉迷吗?” 林尾月用力摆动着头,躲她的手指。 付清莱粲然一笑,用力的吻上了她的唇。 学校后门的小过道内,将过道口死死拦住的几个小混混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 他们知道付清莱神经有点问题,不过既然能给钱也就不管其他的了,今天他们把那女生拐来这儿,原以为是要老规矩伺候一番,却没想到她自己亲自动了手。 果然是疯子。 林尾月呜咽着挣扎。 付清莱放开她,用手擦去了嘴边的血迹,吃痛的嘶了一声。 她站起身,冲几个人招呼:“行了,你们来吧。” 几个小混混闻言,狞笑着冲林尾月走了过来。 林尾月撑着身子不断退后,用力摇头企图阻止这一切。 她张大嘴,却害怕的连救命都喊不出口,泪水混着雨水灌入嘴里,一片咸腥,让人清醒又绝望。 其中一个人拉住了她的头发,用力往前一扯,随即她的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额头一阵刺痛,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。 她的意识渐渐远去。 冰凉的雨水打在身上,嘴中却有腥甜的液体不断往外冒。 胸口一阵闷痛,接着便是胳膊和大腿,都被人用力的往外掰扯,痛得几欲抓狂。 “都他妈给我住手!” 忽然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 她趴在地上,勉强睁开了眼睛。 忽然有人抱起了她,用衣服为她挡住了雨水。 “尾月,尾月,你坚持一下,我叫了救护车了。”那人语气中带着哭腔,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。 是逸迩。 “耳朵,你带着她躲远点。”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“老子真是好久都没热过身了,二更,陆嘉,还有你们剩下的几个,都他妈给我往死里揍!” “得令!” “玩校园暴力是吧?来,今天就让你们这帮杂碎尝尝校园暴力的厉害!” 接着便是一阵拳打脚踢的打斗声,林尾月看不清眼前,却能听见声音。 是她的朋友们。 她用力抱住顾逸迩,埋在她怀里咬牙啜泣着。 忽然顾逸迩惊呼:“付清徐!你不是在考试吗!” “考试算个屁!”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