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,野兽成群,两个大男人尚且无法全然脱身,她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,如何能做到行走自如,还给他们送吃送喝?这根本不可能。 楚惊鸿不明白御循为何笃定她就是呦呦,但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,因为她不喜欢这个身份,也不想和皇家子弟有任何瓜葛。 “御衍设计陷害御衡,我替他解了围。”御龙渊的声音忽然在楚惊鸿耳畔响起。 楚惊鸿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御龙渊,似乎不太明白,御龙渊为何要帮御衡。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,楚惊鸿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。 御衡对她有救命之恩,这个恩,御龙渊替她还了,所以她不欠御衡的,以后也不需要对御衡容忍。 楚惊鸿心中一暖,两只手握住御龙渊一直大手,整个人恨不能挂在御龙渊身上,语气娇娇的说道:“王爷可真是惊鸿的贴心小棉袄。” 御龙渊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,可这种场合,他又不愿意笑,只得无奈的伸出两指点了点楚惊鸿的眉心,开口道:“本王不想做棉袄,想做惊鸿贴身的小衣。”这样才能距离她的心,更近一步。 楚惊鸿连腾地一下就红了,笑容也僵在了脸上,这家伙……这家伙说话怎么毫无顾忌。这……这是在调戏她吗? 看着楚惊鸿脸颊红的不太正常,御龙渊有些担忧的身手附上她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烫之后,才开口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 楚惊鸿连忙捂着脸低下头,有些局促的开口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 御龙渊挑挑眉,语气难免带了几分揶揄的开口道:“你在想什么?想的……脸这么红?” 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想!”楚惊鸿拒绝的太快了,快到让御龙渊忍不住去回忆自己说了什么。 楚惊鸿见他陷入思考的样子,顿时慌了神,她就知道,肯定是她自己想歪了,御龙渊八成没有想到那么旖旎的画面。 楚惊鸿连忙拉着御龙渊的袖子,开口分散他的注意力:“哎呀,王爷,比试要开始了!不知道这第一场文试,陛下会出什么题,应城主目不能视,昭武帝不至于太无耻吧。” 楚惊鸿的话,很好的拉回了御龙渊的注意力,二人共同看向站在殿中的李公公,他手上拿着一个卷轴,上面很明显就是文试的题目。 只是二人没有想到的是,他们还真是低估了昭武帝的无耻程度。 文试嘛,无非就是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。 这当中,总能找到一两种不用眼睛的比试。 比如吟诗作对,又比如音律。 可昭武帝偏偏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觉得太过于偏私的题目——作画。 楚惊鸿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开口道:“亏他想的出来,竟然要一个盲人来作画。” 御龙渊转头看向楚惊鸿,开口安抚道:“无妨,第一场本就不好赢,我们只要赢接下来两场便是。” 楚惊鸿抿了抿嘴唇,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。 不过她楚惊鸿可没有轻易就认输的习惯,楚惊鸿静静地听李公公继续说题目,自己陷入了沉思。 …… 大殿高座之上,昭武帝连招呼都不屑跟御龙渊打了,略显不耐烦的开口道:“宣题吧。” 李公公接旨,开口道:“今日在华容殿比试,三局两胜,决定蛊城城主之位,花落谁家,第一题,文试,比作画,以冬为题。” 听到这个题目之后,白子墨忍不住开口道:“启禀陛下,这不妥吧,寒歌目不能视,这不公平。” 不等昭武帝回应,应闵生就从腰间抽出一条黑布,开口道:“为了彰显公平,此番比试,我会遮住双眼。同应寒歌一起,盲人作画。这样可公平?” 当然是不公平。 不说应闵生的画工有多好,只说他这么多年来都是能视物的,对颜色对景物,都有自己的想象,要他记住色盘中颜色的位置。画出来的东西,就八九不离十。 可应寒歌已经失明十几年了,对于绘画一类的东西,早就十分陌生。 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