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影,是她的……父亲? 她的父亲……死了。 什么时候死得,她头疼不已,手指撑着桌子,难耐且痛苦。 就在这个时候,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衣人。 那些黑衣人手拿着剑,从身后刺来。 闻步知吓得跳开几步,眉宇一凝,顺手抄了一个桌子扔过去。 随后从袖子里取出几枚沾毒的银针。 那些人被扎后,头痛欲裂。 很快他们就开始口吐鲜血。 然后摔在地面上,死了。 闻步知奔过去,拿下对方的黑纱。 但是可惜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 可就在那一刻,她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。 这些杀手或许是……七海派来得。 当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,闻步知又摇头否决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如果他真要杀了我,何必留到现在。不是他,不是他?可……那会儿是谁呢?” 闻步知落坐在椅子上,她伸手,瞅着那些银针。 那些银针是在七海离开后,她自己去买得。 银针上淬了毒。 那是一个她随身携带的瓷瓶。 瓷瓶很漂亮,但是里面却装着恶心的毒虫。 那毒,单单气味,都会让人想吐。 现在这些杀手突然出现,想杀了自己。 当然不能让他们好过! 闻步知如此思量着,她开始害怕起来。 在没有任何亲人的情况下,在不知道很多事情的情况下,她坐在那里,肩膀发颤。 不过因为天气热,她想到了极致,汗水就从额头上掉落下来。 滴答,滴答地落在手背上。 在手背窝起来的骨骼里,留下点点泪珠。 就在这个时候,她发现自己的四周都暗了下来。 好像要到晚上了。 她开始惧怕。 就在她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的时候,有人登门了。 回头一看,是风清扬。 风清扬站在身后,“一个人回来这里,不怕么?” “有什么可怕得?”闻步知反问风清扬,想了想,推开了窗户,她说,“抱歉,一来,就让你看到这里的血腥。” “不必客气,我知道凶手是谁。”风清扬看着闻步知的背影,忧心忡忡地说,“你没事儿就好。” “你认识那些杀手么?” 风清扬点头,“我认识,是我父亲安排得。” “你父亲?”闻步知嗓提了一嗓子,她笑了,“你父亲为什么要杀我?” 风清扬像是特别提醒一般,“因为你未婚夫?” “未婚夫?”闻步知看着风清扬,有些许不解,“七海真是我未婚夫?” 风清扬反问了一句,“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么,还是你不愿意承认?” 闻步知仓促站起来,两脚也跟着晃悠,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 “是不知道,还是不愿意知道。”风清扬抬起来的眼睛,是淡蓝色得。而且眸子异常冷淡。 “刚刚他努力地讨好你,闻姑娘也没有发现么,为什么突然间要拿匕首刺伤他?”风清扬的语气里带着几丝责备。 好像是故意来兴师问罪得。 “是他自己扑过来?” “那你就要伤了他?”风清扬坐在那里,手指团拳,敲打在桌面上。 因为骨子里的休养,让他仍然和颜悦色地讲话。 “我跟踪了他一段时间,也看见了他努力想要讨好你的心。” 风清扬想了想,他又在自言自语了。 “就在刚才,你来了医馆以后,他跟过来看了你一眼,确定你找到以后,才离开。手上的伤口貌似很疼,他还挺没出息地看了两眼。” 他摊开手,看着手里的纹路,落寞地想。m.paRtsoRdEr63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