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他一定会离开这里,转投他人,到那个时候,整个落雁镇的详细情况将会被世人皆知,你再想后悔,都没有后悔机会。” 我看着玉姐复杂的眼神,抿了抿嘴说:“玉姐,我知道你不是如此嗜杀成性之人,江岸桥除了出卖情报外,肯定还做了别的不可饶恕的事情,对么?” 玉姐诧异地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片刻,从怀中掏出二张宣纸出来放在我面前,说:“你看看吧。” 玉姐说完转过了身,我疑惑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宣纸,轻轻放在眼前,可是当看见纸上的第一行字时,整个人就呆住了。 君瑶诚祈君小乙启: 茫茫九泉,若水三千,君瑶寻破解心魔之法途中闻噩耗凤楼苟事,伤心欲绝,恨不能自殒,但君瑶深知君并非浪荡之辈,事发必定有因,因果注定有谋,望君切莫为此乱了方阵,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 君瑶叩上。 我颤抖着双手将信看完,紧接着再翻出下一张,纸上同样的笔迹,却只有短短的一句话:心魔已破,瑶归途中。 “这,这是卫君瑶写给我的?” 浑身抖如糠筛的将信放在了桌子上,深吸了口气,看着玉姐说道。 玉姐点点头,“信早就寄到了,只是被江岸桥压了下来,你没办法见到。” 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 我颤抖着拍案而起,怒目直视,“我待他江岸桥不薄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 玉姐看着我没有说话,轻轻吐了口气,说:“他早已和萦尘通奸有染,这一切,都是他们两个商量着做的。” “为什么?萦尘就这样饥不择食,连他都能睡在一起?” 玉姐面色艰难道:“等真正的吴山公主若是回来,落雁镇,岂可容她?” “她萦尘以为这样君瑶就不会回来了?”我冷笑道。 玉姐摇摇头,“据我所知,江岸桥以你的名义回了信,信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,但是吴山公主明显是收到信后才着急往回赶,我猜,可能是以你的口吻,说了些和跟白如霜的有关的事情吧?” “所以才会给季宗卜可乘之机,将君瑶挟持,然后用来对付我?” “八爷?” 玉姐腾地站起身,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说:“你是说,真正的吴山公主,现在在八爷的手上?” “他是季宗卜,不是八爷!”我咬牙切齿地看着玉姐,“那就连萦尘一起杀,一个都不留,全都杀!” “萦尘眼下还不能杀。”玉姐缓过神来,怔怔地看着我道:“最起码在真正的公主回来之前要留她的命在,要是让落雁镇的军民或者古道之人得知你杀了吴山公主,你就将会成为众矢之的,尤其是还在朔方城的吴霁云,会立刻率军反攻落雁镇,替吴山公主报仇,所有的一切努力,可都要付诸东流了。” “那你的意思,是等君瑶回来再杀她了?”我冷声道。 玉姐摇摇头,“把她交给真正的吴山公主处置,事情会好办的多。” “好!”我点点头,“那就先杀江岸桥,我要他斩首示众,所有人都必须到场,尸体就挂到渡口的旗杆上,曝尸三天,谁也不许说情!” 江岸桥在当天夕阳落进黄河里时被斩首在渡口,数万名守军和落雁镇百姓亲眼目睹了他的死去,玉姐,淮北,锦月姑姑,石老大等一干我从上面带来的人亲自监斩,整个过程中现场一片寂静,六姑姑亲自执行,江岸桥的脑袋被闪着寒光的刀刃一切到底,随后尸首分离被挂在渡口的旗杆上,以正视听。 斩首我没去,而是来到了萦尘的房间,坐在她对面,四目相对,淡淡开口道:“你不如阮青。” 萦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胜负还没有分出,现在就说这话,是不是有点太早了?” 我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,从一开始我就小m.PARtsORdER63.CoM